聽到青玄的話,我心頭瞬間一顫,我急忙抓住了這個話題,然後問青玄:“這個靈牌是不是你搞得鬼?”
可是青玄卻否認了,他和我說這個靈牌並不是他做的,而且他也沒有這麽無聊。
“敢做難道還不敢承認?”肖逸這個時候忽然嗤笑了兩聲,然後他看著青玄說:“就算不是你搞的鬼,也鐵定是青山觀做的,不然怎麽會在你們道觀裏?”
聽到這個,我看到青玄的臉色稍微變了變,不過他很快就又變回了原本的臉色,他看著肖逸伸出兩手指說:“你說錯了兩點,首先我現在並不是青山觀的人,所以請不要用“你們道觀”來稱呼我,然後就算這個靈牌是在青山觀裏的,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一定是青山觀裏的人做的?”
“難不成你是想說,外麵來的香客把這個靈牌放到了這裏?”肖逸說著就又不屑的笑了笑,然後他和青玄說:“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早就調查到這個放著靈牌的殿堂根本不讓任何人進。”
“我這個人向來都是光明磊落。”青玄依舊不慌不忙的說:“而且我早已退出了青山觀,你又何必和我在這裏糾結這個問題?”
青玄說完之後,不等肖逸開口,我就急忙問他:“為什麽要離開青山觀?”
我看到青玄在聽到我的話之後明顯愣了愣,但是他而後就又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和我說:“時機成熟時自然該離開,或許就像外界傳言,我和這個老道長一山不容二虎。”
“可是現在你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死死的盯著他,繼續問,他會半夜三更出現在這裏,鐵定不會是遊山玩水,或者來這裏看看,不然他恐怕也用不著在淩晨四點的時候來這裏。
肖逸又玄機的笑了笑,然後他什麽都沒有說,就轉身看上去是準備下山了,但是肖逸這個時候卻忽然從前麵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