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和他們說,我之所以不顧老宋暴露的危機,讓他們來這裏,是因為這件事很不簡單。
“我懷疑老宋這件事並不是單純性的,而是有陰謀的,”我和他們幾個說,周子雅想要說什麽,但是不等她開口我就又繼續說:“接下來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們,你們都先別插話,聽我講完。”
可能是從沒有看過我這麽嚴肅,他們幾個都也變得異常莊重,然後我和他們說老宋的出事,讓我聯合之前種種信息推斷出了一個結論,就是關於港區的殺手組織。
“當然這隻不過是警方為了方便才這麽稱呼的。”我繼續和他們說:“而之前出現的一係列事情,從於七卓到現在的催眠師,他們都有個共同點,就是曾在以前是罪犯,但是在之後卻銷聲匿跡,而剛剛我從肖逸這裏得知,他們之前抓捕的一名殺手組織成員也是如此,所以我推測,這些人很可能都來自同一團夥。”
他們都沒有說話,我又和他們說,光是憑這些鐵定無法令他們信服,但是我還有別的信息,之前殺手組織一直追殺我和肖逸,他們想要得到的是金項鏈,所以我想這幾個鑰匙應該和他們有關。
“我父親的事情想必你們都知道了。”我接著說:“他們當時也是和現在的情況大致相同,而且我白天詢問了京市的一名老朋友,他的態度讓我確定了這件事的性質。”
“可這件事和老宋有什麽和關係?”周子雅這個時候問我。
“我想老宋應該是臥底。”我和周子雅說,然後我繼續說:“從老宋和烏哥他們一同出現,烏哥也是這些人之中的,所以我猜測老宋很可能是為了臥底,而他開槍打自己,也隻是為了不讓人懷疑,但是他卻和我們說自己是在盯著青山觀,我覺得這很可能是他的身份有暴露的危機,而剛剛恐怕就是這些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