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之後,我不禁看了看旁邊的周子雅,心想周子雅不是姓周麽,怎麽可能會是鄭天的妹妹,難不成他們兩人是表兄妹?
不過這件事我也沒有太過在意,這個時候周子雅在車上整理了自己的頭發,可是她又忽然看向了我,她看著我的手,有些猶猶豫豫的問:“你的手……沒事吧?”
聽到她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愣,我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右手上從左上角到右下角有一道貫通的刀口,而且現在都還在不斷往外麵流血,隻是因為我一直握著東西,所以血液流動不會那麽快。
可能是看見我的手受傷這麽嚴重,周子雅又不知從哪裏找出一個布條,然後她遞給我和我說:“給你這個,你先把刀口纏上吧,你這個刀口的深度需要去縫針。”
我笑了笑,拿過周子雅給我的布條,但因為我是右手受傷,所以很難用一隻左手把布條纏上去,周子雅可能是看出了這一點,然後她什麽都沒說,直接搖著頭笑了笑,就一把拿過我手中的布條,開始幫我包紮。
我也知道我手上的刀口照程度是需要去縫針,但是誰都知道現在根本沒有這個時間了,趁著在回去的路上,我疑惑的問周子雅:“剛剛聽鄭天說你和他是兄妹,但是你們怎麽不同姓?”
聽到我的話,周子雅不禁微微一愣,幫我包紮的手也愣住了,但是很快她就笑了笑,她幫我包紮完成之後說:“沒什麽,我們兩個隻是姓氏不同而已。”
周子雅沒有細說,但是我也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她的意思大概就是,她和鄭天隻是姓氏不同,其餘的血型或者DNA全部都相同,也就是說她和鄭天是親兄妹,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她改了姓,而當我想到這一點時,不禁有些驚訝,這麽說鄭民洪,難道是周子雅的親生父親?!
“沒錯。”可能是看出了我表情中的詫異,周子雅又笑了笑和我說:“我來港區就是為了尋找鄭天,可是當我聽之前的小偷於七卓說,鄭民洪還活著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