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這個時候,我忽然問坐在麵前的餘峰。
“什麽?”聽到我的話,餘峰一臉茫然。
“這次凶手的犯案手法和以往兩次都有所不同。”我臉色凝重的和餘峰說。
我的話說完後,餘峰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周子雅就忽然問我:“你的意思是……這次並不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不。”我一口就回絕了周子雅的話,然後我直接看著他們兩個,和他們說:“你們想想,凶手第一次犯案手法,也就是第一名死者的死因,隻是把她簡單的用火燒死,然後拋屍在了胡柳村一戶人家裏麵,但是第二次凶手的殺人手法,是把死者丟進胡柳村那棟宅院的井底,等到井底湧進大量水的時候,死者就自然而然的溺死了,而現在凶手的殺人手法,是用電線把死者纏的猶如一隻被控製的提線木偶,吊在房梁上,然後用某種大型發電工具把死者電死,對比這三次命案凶手的手法,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
聽完我的講述,他們兩個人都頓時呆愣住了,不過還是旁邊的周子雅先說話,她若有所思的和我說:“你的意思是,凶手這三次犯案,每一次都在精進自己的犯案手法?”
“正是這樣。”聽到周子雅說的話,我笑了笑,然後和他們說讓他們想想,第一名死者隻是被燒死拋屍,而到了第二名,就是把他丟進井底,讓湧進井底的水把他淹沒,第三名死者則是用這種方式將其電死。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我看著他們兩個人,認真的說:“凶手每一次都在不斷精進自己的殺人手法,也可以說凶手是在享受這種殺人的樂趣,如果仔細回想這三起命案,你就會發現凶手每一次的殺人手法都不同,可以說凶手現在已經不僅僅局限於隻是殺人了,他開始注重殺人的方法,盡量讓這起命案變得更加藝術化,到了現在,可以說凶手的殺人手法已經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一件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