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又問我,他給我傳送過去的那張滿是蟲子的圖畫我有沒有破解,不過我點了點頭,我和張隊長說大概已經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但是也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張隊長把我送到了肖逸家樓下,我就直接上樓去休息了,因為我現在也已經沒有了住的地方,所以隻能暫時躲在肖逸家。我回去之後已經將近十二點了,我就直接什麽都沒想,睡了過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我才睜開了眼睛,因為我現在在京市還被通緝著,所以我不能去警局,盡管這裏是港區,於是我又坐在**,翻開了命案卷宗仔細看了看,可是依舊毫無所知,我此時不禁心想,難不成這次凶手是隨機殺人?
可如果凶手真的是隨機殺人的話,就無異於這件命案變得難辦了。
想到這裏,我拿出手機給張隊長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張隊長就接通了電話,然後我連忙在電話中和他說,讓他去京市調查一下楊春言這個人,張隊長不明白我要做什麽,而且因為我沒有和他說過南瓜怪人這件事,所以他也不知道楊春言是誰,不過我也沒有準備和他細說,隻是和他說讓他照我的去調查,看看楊春言的家人什麽的都在哪裏,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麽,不過張隊長還是答應了。
因為我懷疑這件案子或許是楊春言親人的報複,雖然感覺這個可能性不是很高,畢竟如果真的是報複,也應該在京市,而不是在遠離大陸的港區。
張隊長答應了我的提議,但是之後他卻忽然語氣有些激動的和我說:“對了,唐教授,我們剛剛調查到了一個目擊證人!”
“目擊證人?”聽到張隊長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愣。
“沒錯。”張隊長繼續和我說:“現在我們就要去找這個目擊證人,據說他前天晚上在第二名死者的命案現場有看到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