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的臉色此時非常難看,我接著說:“其實這場綁架案,完全是你一個人自導自演的,你扮演了綁匪,然後又扮演了被綁架者的母親,因為在前幾天晚上,我們忽然間來這裏,要向徐誌詢問一些有關命案的情況,可是這個時候徐誌已經被你綁架了,所以你用徐誌不在家,把我們搪塞過去,然後就開始策劃這件綁架案,其實那些照片短信都是你自己策劃的,照片是你自己拍攝的,短信也是你用另一部手機發送的,因為你知道我們還會再來這裏詢問徐誌,所以就直接自導自演了一起綁架案。”
說到這裏,我就又笑了笑,接著說:“其實之前當我們問你,你有沒有什麽仇人,或者徐誌的仇人時,你直接一口回絕,說自己沒什麽仇人,其實這也是因為你並不是徐誌的母親,所以你不知道他母親究竟有什麽仇人,如果你隨便說一個名字,我們一旦去查,你就會露餡了。”
“這是一場完美的綁架案。”我繼續和蘇梅說:“可惜在這場綁架案中,你隻是一個演技拙劣的演員。”
“這都是因為他!”此時,我麵前的蘇梅眼睛瞪的很大,麵目幾乎要扭曲到了一團,她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都是因為他!我兒子蕭朋……這一切都是因為徐誌!他應該受到懲罰!”
“蕭朋隻不過是偷了他一件不起眼的文具盒,可是他卻怎麽對待蕭朋,對他實施霸淩了三年,最終讓蕭朋整日在家甚至不敢出門,心理變得非常陰暗,這些都是拜他所賜,如果不是因為他,蕭朋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蘇梅衝著我瘋狂的大吼,說到這裏,蘇梅的聲音又變得有些小,她低著頭像是在自言自語般,語速有些快的說:“當我知道這件事之後,我其實就有去找過徐誌,但是因為看他認錯態度好,所以我就沒有太出格,一直到前不久,我帶著蕭朋去看心理醫生,我們在路上碰見了幾個小混混在街頭霸淩一名乞丐模樣的人,這些人其中就有徐誌,當時我身邊的蕭朋看到人群中叫囂的徐誌,可能是又想起了大學時被他霸淩的情景,好不容易有一些恢複的心理創傷,又重新被撕裂了,他蹲在地上抱著頭,一直驚恐的重複著‘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就是這一幕讓我原本已經準備原諒徐誌的想法,又被激了起來,沒想到徐誌依舊還和以前一樣,他之前對我的認錯,對蕭朋的道歉都是假的,他根本就沒有尊重過我們,他還是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