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的臉色也開始變的不太好看,我們在這裏又詢問了許森幾個問題,然後我就和張隊長離開了這裏,剛一出門,張隊長就問我,我們昨天晚上該不會是真的撞鬼了吧?
我搖了搖頭,和張隊長說不會,但是這個宅子裏一定有問題。我和張隊長在回去的路上,他問我胖羅怎麽會跟王婆在一起?我和他說或許他們兩個人認識,還或許……
“還或許什麽?”張隊長見我話說到一半,急忙問我。
“還或許。”說到這裏,我頓了頓,又接著說:“這個王婆就是殺害王琳琳的凶手。”
“什麽!?”張隊長著實被我這句話給嚇到了,他手一滑,車子差一點兒撞到右邊的樹上,我急忙坐穩和他說讓他專心開車。等到張隊長專心開車之後,我才又和他說,胖羅想要袒護的人,可能是王婆。
“可是,王婆這不就是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麽?”張隊長又問我,他還是不相信,其實我剛剛說出這個猜測之後,就有想到過張隊長的反應,於是我和他說,他第一次去拜訪王婆的時候,王婆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張隊長疑惑的問我。
我和他說,他們因為灶底藏屍案,第一次去詢問王婆時,她是什麽樣子的?
提到這個,張隊長忽然有些後怕似的全身一哆嗦,然後他和我說:“當時王婆就和我們後來去的時候一樣,總神神叨叨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當時我差點兒以為這個老太太精神上有問題,但是看她之後的種種表現又不太像。”
說到這裏,張隊長忽然問我,這個王婆該不會是有間歇性精神病吧?
“不會。”我和張隊長說:“如果她有這個病,就不可能每天晚上堅持同一時間去青山觀了。”
不等張隊長說話,我就又繼續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點,你第一次和王琳琳的母親王婆說王琳琳已經死了的時候,她是什麽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