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驚,急忙匆匆看了過去,這個中文漢字和上麵的大小相同,不過我卻看不懂這行字的意思,上麵寫的是什麽永生之類的東西,讓人非常費解。
我索性直接把這本書合上,扔給了張隊長,我躺在座椅上,和他說看來我們想要看懂這本書,必須要找到一個懂得經文的人了。
話音剛落,張隊長就方向盤一斜,車子差一點兒拐了個彎,張隊長驚訝的問我,到哪裏找懂得經文的人,難不成要拿給那些青山觀的道士,告訴他們這本書是從他們的書房裏偷到的,讓他們看看這裏麵的經文是什麽意思?
我搖了搖頭,和張隊長說青山觀是肯定去不得了,我問張隊長,他認不認識什麽道士?然後又和他說和尚也行,因為和尚應該也能夠看得懂經文吧?
“我去哪兒認識這些人。”張隊長有些無語,和我說道士和尚都是基本上已經與世隔絕了的人,他想認識還沒機會認識。
我歎了口氣,如果翻閱資料查這些經文到底是什麽意思,可以說非常難,而且還不一定能查的到,我和張隊長說,讓他把我送到出租屋就行,不用回警局了,張隊長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把我送到了出租屋,下車之後,我就直接上了樓。這本經書現在還在我這裏,不過我卻看不出任何東西,回到出租屋後我洗洗就躺在了**,回想著今天這一切,不知響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就快要睡著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卻瞬間把我給驚醒了。
我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伸手拿起了枕頭邊的手機,來電人是肖逸,我接通了電話,還沒開口,就聽到肖逸得意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怎麽樣,唐教授,睡覺時被吵醒的滋味不好受吧?”肖逸說。
我在心裏不禁苦笑了兩聲,我問肖逸,是不是我讓他做的事情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