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現在的意思已很明顯了,就是不準備告訴我答案了,但是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後,我本來想要去休息,但是我卻忽然愣住了,我回過頭,疑惑的問他,他怎麽知道我明天還有事情?
我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這一點,但是他是怎麽知道的?這讓我很疑惑。
老者聽完後幹笑兩聲,和我說如果我沒有事情,現在就不會變成這種模樣了。我一怔,然後才忽然明白了過來,他說的是我的刀口,於是我又問他,難不成他知道我明天要做什麽事?
老者不開口,看上去還是不準備和我說,但是看他的模樣和此時的舉動,我就大概明白了,他的確知道我明天要做什麽,不然他不可能會沉默不語,而且他說不定還知道灶底藏屍案,但是我知道在他這裏不可能會問到什麽了,於是就想先去處理刀口,然後睡覺,因為剛剛的事情讓我腰間的刀口又裂了,滲出了鮮血。
老者這個時候好像是看懂了我的意思,他和我說,這裏什麽都沒有,隻有一些布料,如果我用這些布料止血,或許還能熬過今晚,但是刀口會不會感染就不知道了。
“難道你這裏什麽都沒有?”我問他。
“我自己住在這裏,你還想要有什麽東西?”老者說。
看這裏也不太幹淨,所以我想這些布料應該也不會幹淨到哪裏去,如果就這麽纏上,恐怕刀口很難不感染,於是我又問他:“這裏總有水吧?”
老者點了點頭,給我指了一個方向,我給他要了些布料,然後就出去了,但是剛到門口,我就頓住了腳步,我問他:“怎麽稱呼您?”
“什麽?”老者好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今晚幫了我的大忙,我總不能連你叫什麽都不知道吧?”其實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我的真實目的,就是想要借著這個借口,知道他叫什麽,到時候想要調查就不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