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卻要認一個金丹中期修士為師,而且還是被逼的,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會難以接受。
將公羊千的神色看在眼中,沐風並沒有放在心上,拿出一塊玉簡放在他的麵前,道:“現在的你,也許不缺各種法陣的布置之法,但這裏麵記載著一些祭煉法陣時的手段,對現在的你,想必還有一些幫助!”
聞言,公羊千的臉上有一些動容,法陣的布置之法對他而言,的確幫助不大,身為陣道中人,看重的也不是這些,看重的就是一些祭煉法陣的手法,以及手段。
每一個陣道中人,都有自己自己煉陣的手法,有的是傳承古人,有的是獨自鑽研,均是尋求一種適合自己的煉陣之法,這種煉陣手法,隻是針對可移動型,也就是想十三鬼門陣那樣的,隨身攜帶的陣旗,也稱之為陣器。
沐風能夠以金丹期修為,就成功祭煉十三鬼門陣,如果沒有一些特出煉陣手法,怎麽能夠成功,這也是公羊千當初一看到十三鬼門陣時,震驚莫名的原因。
拿起玉簡,靈識迫不及待的探入其中,整整一盞茶的時間,公羊千才從玉簡中將靈識收回,臉上已經被深深的震驚所取代,不可思議的看著臉色淡然的沐風。
“無我煉陣之法!公子你……”
沐風笑笑:“這就是我能成功煉製十三鬼門陣的根本原因,雖然我隻是參悟了一些皮毛,但已經讓我受用無窮,師尊曾交代,此法不得外傳,但現在你是我的弟子,傳給你也無不可,但你要謹記,不得讓外人得知,更不能用其為非作歹!”
公羊千急忙起身,對著沐風躬身施禮,正色道:“公……師尊,公羊千定當謹遵教誨,如有違背,定當元神俱滅!”
“好了!無我煉陣之法雖然是頂尖的煉陣之法,但每個人的所追尋的道路也有所不同,你可以完全按照此法煉陣,也可以隻是借鑒此法,走出屬於你的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