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心情表現在臉上,哪怕是麵對危機四伏的境地同樣如此,如果還有人可以讓他展現其最真實的一麵,那就隻有沐雪。
淩海樂很羨慕沐風的淡然,仿佛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道:“沐兄,淩某與你相比,心態還是遜色不少啊!”
“那裏,你是一城的少爺,而我卻是一介草莽之輩,遇到過的危險是你無法想象的,如果我太過在意這些,恐怕我早已崩潰了!”
“沐兄說的是,從小到大一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以說是沒有遇到過什麽危險,過著別人羨慕的生活,卻少了一種修仙者應有麵對危險不變色的心態,得與失誰能說的清楚!”
沐風笑了笑,道:“我們還很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具體能走多遠誰也不知道,隻要我們活著,一切皆能改變,也皆有可能!”
“每個人都不可能完美,都有自己知道或不知道的缺點,但我們要做的不是強行改變自己,而是尋找適合自己的路!”說著,沐風看著淩海樂,自嘲道:“我就很羨慕淩兄的生活,一句話能夠掌控千萬人的生死,可謂是呼風喚雨!”
“沐兄你就別笑話我了,如果真有那麽好,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沐風臉色突然一正,低聲道:“請恕沐某問一句不該問的話,你們兄弟真的要分出生死嗎?”
聞言,淩海樂的臉色瞬變,隨即又長歎一口氣,道:“淩某也不想,但我們沒有選擇!”
“是沒有選擇,還是不願選擇!”沐風沒有問,也不需要問,仇恨結下容易,想要解開卻難上加難,再加上有人故意縱容,準確的說,應該是強迫他們這樣做,結果就已經注定,二者必死其一,無論是誰。
“孔山,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淩墨回來了,而我弟弟卻失去了蹤跡?”一個密閉的石室中,一個錦衣青年正在質問兩名黑衣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