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玲訴說著關於沐風以前的種種,嬌美的臉上,盡是悠悠之色,似回憶,似羨慕。
“在西南域,有四大宗門,而他原本是四宗之一北華宗的記名弟子,我們初次見到他時,他還是煉氣中期,實力還不如我們,但他的名字卻很快就在嵐月山脈傳開,以練氣中期的實力,斬殺築基初期修士,之後又因救了我們,才會殺了四宗之一離嶽派宗主的兒子,而遭到他們的追殺,最後他卻安然回到北華宗,並參加了西南青年弟子大賽!”
“就是在那次大賽中,為了他家小姐,一怒之下殺了離嶽派少宗主,北華宗少宗主,南元宗大長老的孫子,而遭到三大宗門宗主的聯手追殺,最終生死不明!”
“而之後,當他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南域,但卻不知為何,而遭到南域五大宗門的合力追殺,那一次整個南域出動了整整過萬名修士,將他圍在了東山林,而那時,公子隻是金丹初期,據說他身邊還有一個築基期的女孩,可結果卻是,那萬名修士全部身死,傳出來的消息是盡被公子所殺,但具體如何卻不得而知,但公子卻沒有事,這一點是事實!”
韓玲的話,猶如一劑重磅炸彈,將幾人炸的那是一個呆愕無聲,就連一向睿智的淩海音也不禁張大了櫻唇,臉上盡是不敢置信,總感覺韓玲說的太過離譜了。
韓玲看了他們一眼,也覺得滿口苦澀,道:“我知道你們難以相信,但這是事實,公子從第一次下山曆練,就在眾人的追殺之中一路走來,所以你們才會在他身上感受到那麽重的殺氣!”
韓厲卻突然接道:“公子能有今天的這一切,均是他從殺戮中得到的,但你們也許不知道,當初公子的天資,差一點就被北華宗拒之門外,要不是他家小姐的哀求,恐怕他也不會修行,更不會成就現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