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大公報》的記者如此評價此次戰爭:“(這場戰爭)並不是我們湘軍的幾千多條人槍戰勝了在數量上占有絕大優勢的匪軍,而是我們三千多萬湖南人民戰勝了兩個民賊張敬堯和唐天喜。”
對於這樣的說法,很多人讚同,但也有不少人指出,這一次能夠在短時間裏輕易的達到“驅除張唐”的目的,和鄰省江西的大力支援是分不開的。
一些分析人士指出,在本土湘軍屢戰不利的時候,突然出現的那支打著“護民軍”旗號的湘軍,其實就是原先贛軍當中的湘籍官兵。正是這支雷霆救兵的及時出現,才扭轉了這場戰爭的戰局。
一些觀察家們指出,這支軍隊裝備有相當數量的“花機關”槍,還擁有迫擊炮和火箭炮等先進武器,“彼(指護民軍)人數雖少,然武器先進,火力強大,每與匪軍接戰,皆可以一當十,其勢如狂風暴雨,匪軍皆不能擋。且又有民眾死力相助,故能得奏大功……”
而一些外國觀察家們也讚同這種觀點,而且他們還指出,“很多地方的匪軍都曾遭到可怕的飛機轟炸,一些設防堅固的匪兵們的陣地在來自空中的猛烈打擊下,也都棄守了。沒有人能夠在這樣沒完沒了的打擊下堅持下去……事實上,沒有來自於空中的支援,這麽少的人是沒有辦法贏得戰爭的,這是一場令人驚訝的戰爭,因為哪怕是在歐洲的戰場,空中和地麵的配合得這麽好的戰例也少得可憐……這同時也是一場奇怪的戰爭。一方麵是毫無作為的政斧,一方麵是奮起自救的民眾,這場戰爭將會給中國帶來什麽樣的未來?”
1919年1月20曰,燕京,居仁堂,中華民國大總統府。
“萬急:燕京大總統,國務總理鈞鑒:自湖南戰事發生以來,全國學商各界,莫不歸咎於敬堯等,公憤陡起,莫衷一是。而政斧知湘省戰事,於敬堯等實無幹係,故迄今並無責令引退之心,反而溫言慰藉。政斧知敬堯等實為人受過,深具苦衷。自古以來,但凡國家大事,壞於輿情者屢見不鮮,敬堯等生平於湘民並無惡感,就見聞所及,自敬堯駐湘以來,雖鮮有建設之舉,然兢兢業業,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何以殘民如斯?以至於內外之人,皆曰可殺?京中諸公,豈無一二智識之士,得辨當中曲直?此中緣由,如不能大白於天下,定當貽害無窮。如今敬堯伏惟我大總統總理宸衷之斷,即刻派群情共戴之員來湘省調查,接替敬堯等職務,將一切內情,公諸國人,則群情自見消融,隱患從茲澌滅。湘民既安,國難於以大定,亟謀統一,徐策富強,民國前途,庶幾有豸。敬堯等憂患所至,急不擇言,臨電不勝籲禱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