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高科技軍閥

(二百一十六)手把手教民主

“現今之中國,要采用歐洲的生產方式。適用機器,但要避免其種種弊端。要在將來建立一個沒有任何過渡的新社會。它可以吸收以前文明的精華,而決不成為以前文明糟粕的犧牲品。”黃興說道,“目前中國實業尚未發達,馬克思的階級鬥爭、無產[***]便用不著。”

“不錯,瀚之以前便對我說過,科學的社惠主義有預期之目的可達,有一定的階段可循,其進化之跡象與動植物之擅蛻相同,其因果之公律與物理化學之分析無異,非僅一種之理想。”蔡鍔想起了最近燕京城裏發生的事,不無憂慮的說道,“自俄國革命之後,現今國人無不以談社惠主義為時髦,以為有捷徑可履,大誤也。”

聽到“時髦”一詞,梁啟超感歎了一聲,點了點頭。

對於中國知識界追求時髦產生的惡果,梁啟超可以說是深有體會的。

中國的知識分子自晚清以來,在“救國圖強”這個大目標下,一直被西方牽著鼻子在走,被西方的資本主義打敗之後,一窩蜂似地高呼要學習西方的資本主義;當發現西方人自己在反思資本主義的弊端而興起社惠主義時,又一窩蜂似地高呼著要學習社惠主義,趁機“駕乎歐美之上”。

之所以如此,其實正是中了西方“社會進化論”以及“社會達爾文主義”的毒的表現。自嚴複“天演論”啟蒙之後,中國的知識分子就一直在追求一種虛無縹滅的“社會終極進化目標”,這個目標,曾極短暫地是“資本主義”;很快就變成了“社惠主義”;後來終於成了“共有主義”。

在1918年以前,在總數約260中的報刊中,發表社惠主義內容的報刊,隻有近30種;而在1918年至1920年間,共計約280種報刊中,發表社惠主義內容的報刊,已達到約220種。這些報刊,既包括保守的改良派報刊,也包括激進的青年黨報刊,自然也包含總量極少的共有主義報刊。總體說來,在1918至1920年間,幾乎中國的所有政治派別的知識分子,都在談社惠主義。這種趨勢的影響下,連臭名昭著的北洋“安福係”禦用文人們,也不得不開始談社惠主義,以免落後於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