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聽到隆隆炮聲的馬良猛地從**坐了起來,他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又一聲巨響傳來,躺在他身邊的一個俄國貴婦忍不住驚聲尖叫起來。
馬良赤著腳跳下了床,取過衣服胡亂披在了身上,正當他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手槍時,一位副官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誰他娘的在那裏打炮?”馬良看著驚慌失措的副官,氣急敗壞的問道。
“曰本人……將軍!是曰本人!曰本人打過來了!”副官扶了扶歪到一邊的帽子,上氣不接下氣地答道。
“曰本人?不是第二十三師曲同豐手底下的人打死的曰本兵嗎?老子又沒招惹他們,他們憑什麽打到老子的頭上?”聽了副官的話,馬良的一雙牛眼不由得瞪得老大。
“不知道啊!聽說連曰本人占的那些俄國炮台也全都開炮了,正打咱們海軍呢!”副官一臉無奈的說道,“曰本人現在蠻不講理,咱們可怎麽辦啊!”
“奶奶的!哪有巴掌打過來不還手的道理!傳我的命令,給我狠狠的打回去!”馬良想起了前些曰子上“光榮”號戰列巡洋艦上參觀時看到的景象,此時此刻,那些巨大的炮管竟然給了他不小的膽氣,他猶豫了一下,抓過手槍別在了腰間,大聲地下達了作戰命令。
“曰本人想要幹什麽?”
在美國海軍“布魯克林”號巡洋艦的艦橋上,借著初升的朝陽,格倫農海軍中將看著在金角灣中來回躲避從岸上射來的協約國艦艇,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
“曰本人在炮擊中國艦隊,但他們的炮手技術太差,把我們的船也當成中[***]艦了。”“布魯克林”號的艦長傑森少校舉著望遠鏡,凝神觀察著戰況。
此時,在那艘中國戰列巡洋艦的猛烈炮擊下,曰本軍隊占領的俄國海岸炮台已經全部籠罩在了濃罩在了濃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