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劉冠雄笑了笑,神色顯得很是寬慰,“這樣的話,我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楊朔銘聽出了劉冠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有些始料未及,不由得愣了一下。
“子英你是想……?”馮國璋有些明白過來,不由得問道。
“此次我國同曰本必然有一場大戰,我體弱多病,已經難以勝任部務,值此國家危急存亡之秋,還是不要耽誤了國事。”劉冠雄看著馮國璋說道,“還請大總統體諒。”
聽到劉冠雄的回答,馮國璋剛想出言挽留,但看到劉冠雄的額頭又因疼痛冒出了冷汗,不由得長歎了一聲,挽留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正在這時,一位總統府秘書快步走了進來,對王正廷說道:“次長,外交部來電話找您,說曰本公使小幡緊急求見。”
聽了秘書的話,馮國璋等人全都一愣。
“我去去就來。”王正廷說著起身,隨秘書走進了另一間廳室,接聽電話。
不一會兒,王正廷又回到了會議廳裏,他看了看大家,目光最後停留在了楊朔銘身上。
“果然不出瀚之所料,曰本公使竟然比咱們還急。”
“他們這一次沒送最後通牒或是宣戰書過來?”馮國璋問道。
“什麽文書也沒有,他來就是向咱們表明,這是‘誤會’,希望咱們保持克製。”王正廷說道,“看樣子曰本政斧的確如瀚之所說,是管不了軍方的。”
“都打成這樣了,可不是一句‘保持克製’就能了事的。”蔡鍔冷笑著說道。
“儒堂你現在就過去吧,聽聽曰本公使怎麽說的。”馮國璋說道,“等你回來咱們再計議一下。”
王正廷點了點頭,接過秘書取來的衣帽,轉身快步離去。
“曰本軍方既然撇開政斧獨自行動,咱們也就不必要事事衝著曰本政斧去了,直接對著曰本軍方采取行動好了。”蔡鍔看了看大家,目光最後落在了總統馮國璋身上,“事不宜遲,大總統如果同意,我軍將馬上采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