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的意思,是最終還是要同支那講和的。”裕仁用略帶嘶啞的聲音問道,“是這樣嗎?”
“是的。”原敬神態恭謹地答道,他小心地措著詞,盡量讓自己的語言聽起來溫和一些,避免攝政宮殿下和軍人們感到不快,“現在的情況已經表明,有英美的支持,曰本不可能象明治時代那樣,通過一場決戰打敗中國。如果想要最終征服中國,必須得等到國際環境變得對曰本有利才行。”
“首相說的非常有道理。”裕仁說著,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上原勇作,“上原將軍認為怎麽樣?”
“帝國陸軍在西伯利亞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有能力在遼東半島發動對支那軍隊的決定姓戰役。”上原勇作看了看不遠處的海軍軍令部長山下源太郎海軍大將,說道,“但是,帝國海軍首先必須擊破支那海軍主力,取得製海權,使陸軍能夠保持同曰本本土的聯係。”
上原勇作的話說得雖然很是委婉,但還是激怒了山下源太郎,他對陸軍的“下克上”的擅自開戰和出了事把責任推給海軍感到屈辱和憤怒,但他不願在“準天皇”麵前犯下失儀之罪,因此強忍住怒氣,說道:“請殿下放心,軍令部已經命令聯合艦隊主力火速趕往旅大港。”山下源太郎聰明過人,此時他完全洞悉上原勇作的處境和原敬的心理,於是胸有成竹地慷慨陳詞道,“海軍決心以戰列艦隊為主力前往旅大附近海域,尋求同支那海軍決戰,巡洋戰艦擔任支援,一旦決戰成功就全體出擊。此戰意在出奇製勝,如同利刃洞穿敵人要害,加之我艦隊同仇敵愾,士氣高昂,決心置之死地而後生,因而此戰隻可進!不可退!如果戰役失利,臣等甘願負罪,請天皇陛下任意處置。”
“很好。”裕仁當即批準了海軍的作戰計劃。
“陸軍有沒有具體的作戰計劃?”裕仁的目光落到了上原勇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