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同意我們的看法,即我們所見到的爛腿病患者,就是60年前曰軍在這裏進行細菌戰時投撒的炭疽菌、鼻疽菌的受害者。這樣,侵華曰軍細菌戰實施的炭疽、鼻疽攻擊,通過許許多多人的努力,終於成為一個鐵定的史實。”
隨著回憶的片斷,楊朔銘腦中的那個美麗的身影突然間變得模糊起來。
“她的死隻是個意外……”
“她是自殺,和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家屬已經同意屍體立即火化……”
“給家屬120萬的補償,也不算少了……她活一輩子也不一定能給爹媽賺這麽多錢呢,哈哈!……”
“告訴你吧!她不是因為這事死的!是她把這裏征地的事給露出去了,這才是她真正的死因!”
“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你想想,鄉政斧得到了補償款,可能還有曰本人的錢,開發商得了地盤,曰本人毀滅了證據,所以她的死,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楊朔銘雙手抱著頭,伏在桌子上,一任臉上淚水橫流。
他那時所能做的,就是拿起了自己的刀。
然後,便是逃亡。
不歸路。
雖然他憑借著自己過硬的本領,在鋼筋水泥的叢林裏多少次浴血突圍而去,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
他已經別無選擇。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到教科書裏描繪的中國曆史上最為混亂不堪的時代。
“你怎麽了?”一個溫柔的女子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沒什麽。”楊朔銘聽出了來的是誰,抬起頭來,拭去了眼角的淚痕,用略帶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傅卓瑤驚奇的看著楊朔銘的動作,剪水雙瞳瞪得大大的,不明白他又想起了什麽傷心的往事。
這是她認識他以來,頭一次見到他如此的失態。
“你又想起什麽了?”傅卓瑤放下給他端來的水果,有些不放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