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不睡?”楊朔銘合上了保險櫃的鐵門,站起身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傅卓瑤,問道。
“你不是也沒睡嗎?”傅卓瑤微笑了一下,說道。
盡管室內溫暖如春,但傅卓瑤似乎還是覺得有些冷,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走了進來,楊朔銘為她搬過一張椅子,讓她坐下,並取過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現在有了寶寶,必須要注意身體。”楊朔銘的話裏透著一絲溫柔,但此時傅卓瑤聽來,感覺卻有些不是滋味。
你對身邊的每一個女人,是不是都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她默默地想著,看著他將一個燃燒得很旺的精美銅火盆放在了她的腳邊。
“軍需品供應那裏,牛掌櫃他們幫了很大的忙,以後這些就交給他們做好了。”楊朔銘說道,“軍火製造這一塊兒雖然利潤很大,但畢竟風險也很大,而且傅家的業務裏以前沒有接觸過,再說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軍火生意已經不象以前那樣有利可圖了,所以這一塊兒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嗯,我會和牛掌櫃還有爹他們說的。”傅卓瑤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
“傅家的錢莊和票號改組銀行的事是重點,最好早點準備。”楊朔銘說道,“銀行弄好了,利潤要比軍火生意大得多。”
“好。”傅卓瑤答應著,垂下了頭。
此時的她,內心的失落感越來越強烈。
平心而論,他平時對她其實很好,甚至算得上體貼了,而且她現在也有了他的孩子,但她總是覺得,她和他之間,有一種無形的隔閡。
“天太冷了,你就別回去了,今天晚上在這裏睡吧。”楊朔銘說著起身,來到她身邊,動作輕柔的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她感覺到他強有力的胳膊和肩膀,心中湧過絲絲暖流,但心裏的那種隔閡的感覺並沒有因此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