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楠輕輕撫摸著陶治國手腕上那被芥子氣燒傷的疤痕,溫柔地傾聽著丈夫的訴說。
在妻子的安撫下,陶治國原本激動悲傷的情緒漸漸的趨於平複。
“不該和你說這些可怕的事的。”陶治國有些抱歉地看了妻子一眼,說道。
“我們走吧。”程楠笑了笑,拉著丈夫起身,她緊緊的挽著丈夫的手臂,二人緩步走出了教學樓。
外麵的校園,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宛如仙境。
在離開了校園之後,陶治國開車將妻子送回了居所,然後獨自駕車來到了濱海工業園區的一座化工廠的廠區。
在停車廠,陶治國將汽車停好後,抬頭看了看這座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大樓,扶了扶眼鏡,走進了大門。
一位身著黑色西服的門衛出現在了門口,陶治國將一份印有一隻手拿化學用的燒瓶和粒子光環圖案的證件遞給了他,對方仔細檢查過之後,衝他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替他打開了大樓的電動門。
陶治國來到了大廳裏,打量了一下四周,來到了一座電梯前,電梯的鐵柵欄門打開了,他和另外幾人一起走了進去,鐵柵欄門隨即關上了。
在他們的腳下,赫然印著一支巨手,手裏握著一隻燒瓶,圖案和陶治國證件上的圖案幾乎一模一樣,隻是這隻燒瓶上,赫然貼著一枚表示“危險”的骷髏頭標簽。
燕京,中華民國財政部大樓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的楊朔銘走到了自己的汽車前,司機為他打開了車門,楊朔銘坐了進去,司機關好了車門,隨機發動了汽車。
此時天色已晚,但街上仍然很是熱鬧,到處燈火通明,看到燕京城的電燈比以前多了很多,楊朔銘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他,又下意識地回顧了一下關於中國電力工業的發展計劃。
中國大型水電站的建設工作,已經緊鑼密鼓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