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國教授竟然會對自己的學生說這樣的話。”曦雪看到這裏,歎息了一聲,抬起了頭,剛好迎上了楊朔銘的目光,“也許,是因為學生太好的緣故吧。”
“這位教授這樣說,是因為他小時候沒有我那樣的良好條件。因為我的父親很懂得現代教育,他一方麵讓我學理工,走技術強國的道路;另一方麵又送我去學習音樂、繪畫這些藝術課。我從小不僅對科學感興趣,也對藝術有興趣。這些藝術上的修養不僅加深了我對藝術作品中那些詩情畫意和人生哲理的深刻理解,也學會了藝術上大跨度的宏觀形象思維。”楊朔銘回憶起了另一時空當中已經去世多年的父親,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
“父親一直認為,這些東西對啟迪一個人在科學上的創新是很重要的。科學上的創新光靠嚴密的邏輯思維不行,創新的思想往往開始於形象思維,從大跨度的聯想中得到啟迪,然後再用嚴密的邏輯加以驗證。”
曦雪覺察到了楊朔銘臉上神情的細微變化,她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用專注而關切的目光靜靜的望著他。
“我寫這些,是因為今天我們辦學,一定要有麻省理工學院的那種科技創新精神,培養會動腦筋、具有非凡創造能力的人才。我回國這麽多年,感到中國還沒有一所這樣的學校,都是些一般的,別人說過的才說,沒說過的就不敢說,這樣是培養不出頂尖的帥才的。我們國家應該解決這個問題。你是不是真正的創新,就看是不是敢於研究別人沒有研究過的科學前沿問題,而不是別人已經說過的東西我們知道,沒有說過的東西,我們就不知道。所謂優秀學生就是要有創新。沒有創新,死記硬背,考試成績再好也不是優秀學生。隻是讀死書的書蟲。”
楊朔銘的神情在一瞬間恢複了正常,他看著曦雪那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