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煮共和,無論在我國,還是在世界,均是大勢所趨,但各國國情不同,所走的道路也不盡相同。”段祺瑞繼續說道,“自辛亥至今,咱們中國已經打下了相當的底子,而且已經是民族國家了,但[***]思潮仍大有人在,瀚之一心想要建設明煮中國,認為明煮自由科學才能救中國,這完全對,但在達到這一目標的手段上,倒不妨靈活一些,需要鐵腕[***]的時候,萬萬不可拘泥於明煮之說,縮手縮腳。否則,便是自取死路。”
聽到段祺瑞的話說得沉重,似乎是在講述自己當年失敗的原因,徐樹錚不由得暗暗歎息起來。
“是啊,今曰你楊瀚之在台上,對他馮基善可以做到手下留情,可要是他馮基善在台上,會對你如此嗎?”徐樹錚說道。
楊朔銘知道段祺瑞是在點醒自己,正色說道:“段公所言,當謹記在心,時刻不忘。”
“這一次巡閱使會議關於釋除兵權的事,鬆坡和又錚應該是能夠解決,但你這個財政部總長,如何把那些不肯向中央解款的省擺平,可是要更加的困難。”段祺瑞說道,“關於這塊兒,你有什麽打算沒有?”
“敲山震虎。”楊朔銘微微一笑,說道,“先辦他幾個大案再說。”
“辦案?”段祺瑞和徐樹錚聽了他的話都是一驚,忍不住齊齊問道。
“對,辦案。”楊朔銘迎上了段徐二人的目光,看到他們不解的樣子,他又補充了一句,“咱們中國現在是法治國家了,當然要依法辦事了。”
看到楊朔銘臉上那看似陽光實則陰冷的笑容,段祺瑞象是明白了什麽,點了點頭。
“你總是願意做出人意料的事。”段祺瑞說道,“不過這樣也好,你不用直接出麵,也省得讓人把矛頭都對著你。”
“那也不一定。”楊朔銘轉頭看了看窗外,說道,“從今年開始,恐怕得經常下去走走了,有些事情,必須要親眼看看,親耳聽聽,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