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的國號雖然寓意美好,但卻並沒有實現真正的民權,“無量頭顱無量血,可憐購得假共和”,而現在國家總算進入到了和平發展時期,各省全部實現自治,為“真共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而為了以法律的形式在中國真正確立省級自治的體製,避免曆史悲劇的重演,變更中華民國的國號的呼聲曰益高漲起來。
對於廣大的民眾來說,變更國號既是宣布和舊時代的訣別,也是新時代開始的象征。
“瀚之也是讚成將‘中華民國’變成‘華夏聯邦’了。”曹錕明白了楊朔銘的心意,笑著說道。
“華者,榮也。夏者,中國之人也。”楊朔銘說道,“‘華夏’原義為‘光榮的夏人’,即‘榮耀的中國人’,是族名。後來也兼指中國之人的居住地區,亦代指‘中國’,成為古代中國的自稱,以華夏作為國名,再恰當不過了。”
“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曹錕也跟著楊朔銘掉起了書袋,“《尚書正義》曰:‘冕服華章曰華,大國曰夏’,華夏這個詞,聽著是要比中華好些。”
“從字義上來講,‘華’字有服飾紋章華美的含義,‘夏’字有疆域廣闊的意義,”楊朔銘接著說道,“‘華夏’所指即為中原諸侯國民,也是有漢朝以前對漢族先民的稱謂。也可代指漢族。‘華夏’同時也指華夏族所居住的我國中原地區,後複包括我國全部領土而言,古人是以服飾華采之美為華;以疆界廣闊與文化繁榮、文明道德興盛為夏。此外,‘華’字有美麗的含義,‘夏’字有盛大的意義,‘華夏’本義即有文明的含義。”
“這華夏的國名,我倒是沒什麽說的,可國體變為‘聯邦製’,瀚之真的認為沒有問題嗎?”曹錕又問道。
“聯邦(英語:federal)一詞用法接近拉丁文‘條約’的意義,是一種建立在忠誠基礎上的關係。聯邦共和國的政斧的形式是一種協約。依據這種協約,幾個小邦聯合起來,建立一個更大的國家,並同意做這個國家的成員。所以,聯邦共和國是幾個社會連合而產生的一個新的社會,這個新社會還可以因其它新成員的加入而擴大。這種製度可以把因國家之大而產生的好處和因國家之小而產生的好處結合起來。聯邦製可以象小國那樣自由和幸福,又象一個大國那樣光榮和強大,能夠實現自由與力量的統一。”楊朔銘看著曹錕,笑著說道,“現階段我國各省均已實現高度自治,隻是有聯邦之實而無聯邦之名而已。國會提出來這個議案,實際上是順應了下麵各省民眾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