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吳佩孚的話,顧維鈞蔡鍔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
“那些無聊文人總是愛胡說八道。”曹錕有些惱火地說道,“也就是現在明煮了,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封了他們的報館!”
“他們的胡說,咱們不必理會。不過能在報上看到這些,咱們華夏,畢竟無愧於明煮之國的稱號。”顧維鈞擺了擺手,示意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現在咱們最緊要的,是要找到瀚之,查清此事。如不查個水落石出,將來咱們的活兒可就沒法幹了。”
“他這個‘高科技軍閥’,這一次就是在這個高科技上麵吃了大虧。”吳佩孚歎息著說道,“但願他平安無事。”
“我們未必能找到他,因為他現在可能已經躲起來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宦看了看室內的金色座鍾,突然說道。
“養鈿何以知之?”曹錕有些驚訝的問道。
“看樣子大總統對瀚之的行事方法還是不太了解。”陳宦笑了笑,說道,“這一次的事情過於突然,而且正如子玉剛才所言,此事得成,恐有內應,他楊瀚之在沒有把事情查清之前,是絕不會輕易現身的。”
“養鈿說的有道理。”吳佩孚有些明白了過來,“瀚之一向謹慎,肯定會這麽做。”
“那我們該怎麽辦?”聽了陳宦的解釋,顧維鈞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難道除了封鎖消息,什麽也不做?”
“需要我們做的話,他是會和咱們聯係的。”陳宦笑了笑,說道,“他處理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一次和以前有所不同,隻不過是動靜有些大而已。”
“養鈿的意思,是咱們盡量不要給他添亂。”曹錕若有所悟的說道。聽到大總統說出這樣一句話,顧維鈞有些好笑地覺得,“打工仔”的說法,也並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隻是現在,他著實為那位目前生死不明的“大老板”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