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楊朔銘看著曦雪,象是從她的眼中發現了什麽,他迎了上去,站在她的麵前。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楊朔銘問道。
曦雪走了過來,輕輕地整了整他的衣領。
她每一個動作都那麽溫柔,楊朔銘看著她,忽然有了種很安全的感覺,心也由剛剛聽到壞消息的煩亂而變得安定了下來。
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了她在他身邊保護他,照顧他。
雖然在很多男人看來,依靠女人的保護是軟弱和不自信的表現。
但他從來沒有在乎別人的看法。
曦雪垂著頭,過了很久才回答:“我要走了。”
“為什麽要走?”
曦雪沒有回答這句話,卻輕輕道:“你的身體不如以前了,這一次要格外的注意。”
楊朔銘點了點頭,他知道她說的是為他好,她一直是個很細心的女人,想得很周到。
曦雪抬頭看著他,說道:“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我記得,那一刻的一切,我都記得。”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曦雪抬起頭,問道。
“不知道。”楊朔銘定定地看著她,說道:“我不瞞你,我調查過,也大概猜出了你是做什麽的,但僅僅是猜測。”
“我知道。”曦雪的手輕輕的撫過他的胸口,輕聲說道,“你其實應該這麽做。”
“這是你離開的理由嗎?”楊朔銘不安的問道,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曦雪又垂下了頭。
“知道你過去的人,還有嗎?”楊朔銘問道。
曦雪遲疑著,又過了很久,才輕輕答道:“都已經被我殺了。”
她垂著頭,不敢去看楊朔銘,象是怕楊朔銘會罵她。
可是楊朔銘連一個字也沒有說。
他並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道學君子,他知道若不是曦雪,現在他已不知死在誰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