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遇到黃老大等人,是他第一次真刀真槍地跟人交手,而且還是性命相搏;到最後殺死黃老大等人,他也沒真正用上幾招,回來後秦淩羽認真地總結了一下那天的搏鬥,他發現與人交手想要完完全全照搬“平丘鋤法”是不現實的,必須要隨機應變,所以今天對付郝師弟他用的雖然還是“平丘鋤法”但是內容卻有了很大的變化。
他不完全按照常理出招,而是用精神力鎖定對手,根據對方的行動而出招,如此以來將郝師弟壓製地死死的,他越打對“平丘鋤法”的理解就越深,要知道遇到一個元力跟他差不多的對手陪他對練,這是多麽難得的一件事,到了後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想要狠狠折辱對方的初衷,巴不得郝師弟能陪著自己一直練下去。
“撲通!”一聲,郝師弟再次摔倒在地上,這回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繼續爬起來,而是把脖子向前一伸,厲聲說道:“要殺便殺,你老是如此戲耍我是什麽意思?”
他說完這句話,索性閉上雙眼,靜等著對方下一步的行動,過了一會兒,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再睜開眼睛,眼前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是幻覺?可他摸了摸自己摔得腫脹的屁股,這分明是真的,翻身爬了起來,看看周圍確實沒有人,這才一瘸一拐地離開這裏;本身他就是偷跑出來的,更何況揍自己的人到底長得什麽樣子他都沒見到,這麽丟臉的事回去後哪裏還會到處宣揚?
秦淩羽靜靜坐在藥園中,呼吸著空氣中濃鬱的香氣,這一戰幾乎是他單方麵狂虐對手,沒有了生死搏殺的壓力,這是他第一次完全展開“平丘鋤法”,除了開始有些緊張外,到了後來他就是用精神力鎖定對方的動作,然後“平丘鋤”再根據對手動向,提前應對;
他發現這兩者結合起來,在麵對同一境界的對手時,自己完全是遊刃有餘,這一戰他不僅洗刷了以前的恥辱,更重要的是豎立了無比強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