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情上的事不是隻憑著武力就能解決的,邢丫頭就算是嫁入了咱們玉林派,可她的心還在別人身上,這是我不能接受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個家夥徹底消失,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跟咱們玉林派有關,我們離開後,過幾天你再動手!”
“是!”
息鴻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狠戾之色,隨即又低下了頭,紫衣中年人微微一笑,他知道過不了多久,又將會有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茫茫天地之間了……
屏影宗;
齊心玉默默望著滿身霜雪,一臉憔悴的邢芷煙,她緊緊地將手握成了拳頭,心中有些忐忑,因為她第一次發現;一向溫柔快樂的芷煙妹妹,兩隻眼中一點生氣都沒有,沒有喜;沒有憂;沒有任何情感;齊心玉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她沒有勇氣再去看邢芷煙一眼。
過了一會兒,她懦懦地說道:“芷煙,對不起!你離開的消息是我告訴雲樹的,我擔心……”
邢芷煙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她;此時此刻她的心已經死了,她的秦大哥跟這兩大宗門相比是那麽的渺小,小的甚至連一朵小小的浪花都翻不起來,她知道自己今生與秦大哥的緣分已經到頭了……
黃昏,
夕陽漸斜;落日的餘暉鋪灑在厚厚的雪地上,落在晶亮的冰塊上,反射的光芒還有些刺眼,陶老伯慢條斯理地從冒著青煙的爐子上拎起剛剛燒開水的茶壺,桌子上擺著青瓷茶具,茶壺裏的水則是用剛剛落下的積雪燒成的。
金黃色的黃昏,令人心醉的斜陽,一杯清茶頻獨語,這是他多少年來養成的習慣,無論春夏秋冬;不管狂風暴雨,他從來都沒有間斷過,茶水慢慢地倒進了杯子裏,一陣陣香氣鑽進他的鼻孔。
“好香啊!唉!再好的茶葉要是獨自呆在茶壺裏,又有誰能聞到它的香氣?隻有經過沸水的浸泡,它才能散發出自身的香氣;這人要是沒有事,一個勁兒地躲在屋子裏生悶氣,豈不是跟這茶葉一樣沒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