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兒!”沙啞的聲音從老舊的院門後麵傳來。
院門打開。
一個衣著老舊,頭發中已經夾雜大半白發,看起來足有五十多歲老人的婦人步履蹣跚地走出來。
看到婦人,陳衝的鼻頭一陣酸澀。
記憶融合後,他知道這位婦人就是他今生生母韓玲,明明隻有三十出頭的年紀,卻因為十多年夾縫求存,看起來完全失去應有的英氣。
“母親……”
陳衝聲音哽咽,他前世之母因難產而死,以致於他從未得到過母愛。
韓玲雖然陌生,卻帶給他異樣地情感。
“啊?衝兒,你你……”
韓玲看清楚兒子滿頭鮮血,甚至即將覆蓋臉頰,身體一陣陣搖晃的模樣,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右手握著胸前一個玻璃瓶子,良久,才像下定什麽決心,將一枚黑黝黝的丹丸從中取出。
“衝兒,快吃了這顆丹藥。”
“丹藥?”
陳衝恍惚的意識在韓玲話下猛地精神起來,曾作為天帝之子的他什麽樣的丹藥沒見過?
可問題是……
這顆黑不溜丟,怎麽看怎麽像從叫花子身上搓下來的汗垢丸的玩意兒,真能被稱作丹藥?
“是,這是你父親在你誕生的那天,專門送給我的禮物,雖然隻是三品靈丹,卻也價值一萬金幣以上,乃是絕佳的保命丹藥。”
韓玲親自將丹藥塞進他口中。
藥力作用雖然微弱,卻對他現在的身體有著絕佳效果。
最讓他訝然地還是本就虛空如無物的體內,出現一絲靈氣的感覺,頓時讓他眼前一亮。
沒有靈氣支撐,他連最基本的探知自身狀況都做不到。
一番探查。
陳衝不喜反怒。
修煉之道,乃是以靈氣掌功體,靈魂接天地,血脈就根基。
而他靈魂自然不需探查,身體狀況卻極為堪憂,孱弱的身體竟然連經脈都隱隱無法看清,最讓他氣憤的乃是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