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這話是什麽意思,可真是讓我有些糊塗了。”陳衝試探地問道。
“可不隻是你糊塗,老夫也一樣糊塗。”
李寒深吸一口氣,道:“跟我來。”
陳衝若有所思的跟他來到地下宮殿。
李寒將密室中珍藏多年的陣法開啟,這才鬆了口氣,道:“你身後站著什麽人,老夫也不能多問,隻是抱著一絲希望來找你,你先看看這個。”
李寒取出一塊金絲製成的金箔。
金箔早已損壞大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前麵一些模糊不清的字跡。
這竟然是一張記錄般的東西。
其上所寫,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是對奪舍重生的記載,隻是缺損太過嚴重,字跡又模糊不清,他也隻能看出個大概。
這時,李寒就開口了:“這一份金箔乃是老夫多年前得到,原本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最近……”
“你能不能告訴老夫,這上麵所述有沒有可能?”李寒再問。
“有可能。”
陳衝點點頭,卻皺著眉頭猜測著順道:“奪舍重生對天瀾大陸而言的確是傳說,可在滄溟界,卻早有流傳,肯定有比法門,隻是奪舍之法誰都沒見過。”
“以現在的滄溟界而言,恐怕連天帝強者都未必能不借助功法奪舍他人,畢竟這種事情,若沒有百分百把握,就算奪舍成功,輕則武道無法寸進,重則短時間魂飛魄散。”
李寒聞言,眼中卻是一亮。
“你所言當真?”
“當然。”
陳衝不解的看著他。
而李寒明顯放下心事,緩了口氣,道:“你跟月兒從天情城一路而來,應該也感覺到月兒的奇怪了吧?”
“月兒?!”
陳衝猛然醒悟過來。
他的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且就算他是重生之人,對李寒或者天瀾帝國而言也都有益無害,李寒不可能再掀開。
可若是李月兒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