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不來參與一下嗎?你雖是天瀾帝國醉月居之主,對於整個醉月塔而言,卻算不得什麽,想要弄到十爐丹藥可沒那麽容易。”張堯目光再轉,找上白山居士。
“我就算了吧!”
白山居士豈能上當,當即搖頭。
“白山,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老夫都將賭注開得這麽大了,你怎能不來賞賞臉?而且你拿出的賭注於你們中最低即可,老夫聽聞你手中有著一株十年級別的望月草,那東西本就不是你珍愛之物,拿來一賭又有何妨?”張堯笑道。
“難怪你開這麽大賭注,原來是在等著我。”
白山居士爽朗一笑,故作大方:“區區望月草豈能與十爐六品丹藥相比?若是你想要的話,老夫送給你便是,無需你做任何報答。”
“這……”
張堯尷尬了。
“人情債恐怕不亞於那十爐丹藥,不如本姑娘來跟白山你對賭如何?我出一億金幣。”方雅開口,差點讓白山居士滑到桌下去。
然而,這一幕卻讓廖坤和段言星感覺到不對勁兒。
為何方雅小姐也敢開出這麽大賭注?
要知道,他們任何一人的賭注,都超過他們三人相加,難道他們就認為陳衝必贏?
“方雅姑娘既然開口,老夫豈能駁了兩位的麵子,來人,去將望月草取來。”白山居士這是認定必輸了。
方雅神色一陣古怪。
而白山居士卻不敢讓她多言,連忙轉移話題:“他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還是看比武吧?”
見他如此避讓,方雅也隻得將這個人情記在心中。
擂台上。
隨著陳衝和張天昊踏足,觀戰民眾集體叫喊起來。
主角登場,即便修為差距看似巨大,在他們心中也是最為精彩的比賽,一個個聚精會神的看過來。
不知看台變化的張天昊依舊自信滿滿。
看著不徐不疾取出玄陽刀的陳衝,揮手就將長劍出鞘,他不會去犯廖星雲的失誤,可自信和自大依舊讓他冷笑起來:“陳衝,你今天來這裏之前安排好後事了沒有,可別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