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和華餘之受傷之處並非要害,即便傷勢很是不輕,卻也不致命,分別塞進他們口中一顆丹藥,剩下的就要靠他們了。
可李月兒卻是不同。
她受到攻擊之處,正是後心位置,武宗強者一掌之下,雖未讓她直接隕落,卻也是必死之傷。
“陳,陳衝……哥哥……”
李月兒躺在陳衝懷抱中,好像忘記了身上的疼痛,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痛苦,反而幸福洋溢。
“月兒,我在。”
陳衝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救治手段。
“陳衝哥哥,月兒是不是要死了?月兒好冷,你抱緊月兒好不好?”李月兒盯著他的臉龐,臉上幸福之色越來越濃,麵色蒼白卻也越來越濃。
“不,我不會讓你死。”
陳衝心中怒火狂湧,數日前李月兒還一副不諳世事地小妹妹姿態,在他麵前與方雅爭風吃醋。
直到如今,無數事情過去,他依舊清楚地急著她當初喊出的那句:陳衝哥哥是我的。
難道自己真就沒辦法救她?
活死人肉白骨,那可是百劫強者才能做到的手段,而且代價之大遠超一般人所能承受,如今的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突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衝兒,叔叔剛剛弄到一份秘法,不知道你有沒有心思鑽研一下?”魔帝拿著一本黑色冊子炫耀。
“什麽秘法?叔叔快給我看看。”
“血魔道?”
陳衝詫異地抬頭:“魔帝叔叔,血魔不是魔道的一種修煉之法嗎?您可是魔帝,怎麽會這麽在意這一份兒血魔道?”
“叔叔的確是魔帝,卻不是不死天帝。”
魔帝溺愛地摸著他的頭,笑道:“整個滄溟界內,最擅長保命的就是血魔,那些家夥一直跟鮮血打交道,甚至有傳言說血祖已經擁有練五髒溶血隻能,將五髒六腑化作血脈,隱藏與血脈之中,還有誰能借這一點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