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牧九江即便是罵,也隻能在心裏罵,這等話是萬萬不可說出來的。
此事他早就與天陰真人商量過,要布下一個換天之局,就等牧九淵來鑽,沒成想,這牧龍竟然他去,萬萬不行。
“不不不,此事……”
牧九江剛要說話,天陰真人便將他打斷,看著牧龍與牧九江道:“此事關係重大,不容有失,也隻有牧家主這等禦魂境八重天的強者,才有資格與我等聯手,戰勝金睛鬼猿,得到‘山寶’!”
“聽你的意思,是我爺爺非去不可了?”牧龍目光微寒。
聞言,天月真人連忙笑道:“牧公子此言差矣,雲仙子看重的,畢竟隻是牧公子一人,而非整個牧家,如今這大好的機會就放在眼前,倘若牧家主能與我們聯手,擊殺金睛鬼猿,得到山寶,牧家必定會實力大增,稱霸寒江城,指日可待。”
天月真人說著,眯著寒月一般的眸子。
聞言,牧龍心中泛起一陣殺意。
他自然聽得出,天月真人方才之言,看似為牧家發展著想,實則是明擺著威脅他:你牧龍雖然有雲驚鴻這道護身符,卻隻能護你一人,你牧家最好乖乖聽話,答應合作,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時間,牧龍也有些為難,隻有他自己知道,抬出雲驚鴻,不過是扯虎皮拉大旗,令對方投鼠忌器,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然而這二人一再堅持,非要讓他的爺爺牧九淵前往,定然不隻是合作這般簡單。
如此一來,他所麵臨的形勢,就更為複雜了。
牧家眾人是一群牆頭草,大長老與牧千瑤更是心懷鬼胎,時刻欲置他於死地,至於天陰真人與天也真人,分明是兩頭豺狼,暗藏心機,圖謀不小。
整個大堂之中,牧龍唯一相信的,也隻有他的爺爺牧九淵了。
“這二人已經是禦魂境巔峰,倘若稍有機緣,便會成功突破,成為靈紋境強者,到時候,隻怕雲仙子的名頭,都嚇不住他們,那時候,隻怕才是牧家真正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