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來搭把手。”
蕭方毅和明叔一起把擔架從車上抬下來放到推車上,上麵躺著一個人,全身蓋著白布,準確來說是一具屍體。
“把她推到小禮堂去,施主明日還要開追悼會。”明叔對蕭方毅說完就去引導死者家屬辦理手續。
要不是自己急缺錢,眼看還花唄的日子就要到了,蕭方毅才不會到殯儀館來工作,今天正是蕭方毅上班的第二天。
蕭方毅也感到好奇,這死者到底是誰?仗著自己當過兵,所以並不怎麽懼怕屍體,見四下無人,偷偷掀開白布一看。
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表情很安詳,應該是沒經曆過痛苦,還經過了殮容師的精心打扮。
外麵的兩人就是她父母,明日追悼會一結束,直接放到爐子裏燒了。現在正值冬天,所以連冷凍櫃都省了。
明叔給她父母辦理完手續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陳先生夫婦二人還想再看一眼女兒,於是就跟著來到小禮堂。
陳先生從懷裏拿出一個紅包塞到蕭方毅手裏:“有勞這位小兄弟晚上幫忙照看彤彤,家裏有一堆事情要處理,我們實在脫不開身,否則就親自陪著彤彤了。”
蕭方毅接過紅包,沉聲道:“陳先生請節哀,我今晚不睡覺,專門幫你們守著彤彤。”
陳氏夫婦又說了一堆好話後就離開了。
蕭方毅摸出紅包一看,裏麵竟然全是十塊的,加起來有二百塊錢,真是個小氣鬼,剛才還以為是一百的呢,要不然絕對不守夜。
明叔見隻有兩百塊,也不好問蕭方毅要孝敬,按行規,他要抽走一些分成的。
明叔拍了拍蕭方毅肩膀:“別這麽垂頭喪氣,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什麽屍體,明叔我從業二十年,燒過的屍體比見過的活人還多,以後你就會適應了。”
蕭方毅白了他一眼,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守夜的人又不是你,雖說我不懼怕屍體,但好歹耽誤一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