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半小時,英伯帶著蔡逸桐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怎麽回事?那個段秦深受內傷了,你還對付不了他?”蕭方毅眸光冰冷,沒想到這個英伯就是個花架子,名氣大一點而已,實戰不行啊,看來他確實是老了。
英伯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我正在向他討回公道的時候,奎哥來了,說我私自找秦小子的麻煩不對,還把我數落了一陣,這明顯就是偏袒他。”
“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蕭方毅趕緊把他們趕走,沒想到這個奎哥居然這麽看得起段秦,那自己今天夜裏就去探探這個段秦的底。
晚上,蕭方毅悄悄的來到下一層段秦的病房,這個病房內有三張床,隻有中間的床睡著人,在外邊還有不少病人睡在走廊上,都在談論這個病人的霸道不講理。
“我看他根本就沒什麽病,裝出來的吧。”
另外一個病友悄聲勸道:“我跟你說啊,他很可能是混黑道的,你說話千萬小心點,別被他聽見了。”
第一個病友不服氣:“朗朗乾坤我還怕他不成?這醫院又不是他家開的,更何況現在風聲這麽緊,他們蹦躂不了幾天了。”
“外麵哪個不開眼的在亂嚼舌頭?”段秦說完就打開門出來警告兩人:“現在可是法製社會,小心我告你們誹謗。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人了,還說我是混黑道的?”
他本來就孔武有力,是一個肌肉男,這麽一說很多病友都不敢再說話,紛紛裝作睡著了,隻有第一個病友不服氣的說了一句:“憑什麽我們都睡外麵,你一個人占三張床的獨間?”
段秦霸道的問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占三張床了?那兩張床是我朋友的,他也是重病號,現在還在急診室搶救呢。我隻是幫他們先看著東西而已。”
蕭方毅透過窗戶朝裏一看,那兩張**擺的都是一些吃食,明顯就沒準備再安排人住進去,真有可能像他說的那樣,其他兩張床是他朋友住院的病床,開了病床之後,人就走了,有錢還真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