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超度於老怪之後掉出來的東西,不在我手上,難道還在你手上?”蕭方毅不禁覺得好奇:“就這東西能折磨你十五年?”
蔣大師歎息一聲。良久才緩緩說道:“這是於老怪的本命之物,他死後靈魂也藏身於此。我頭上的那個蓮花就是這個,並非他給我刺青上去的,而是本來就有這麽一塊皮,直接貼在我頭皮上,後來慢慢和我自己的頭皮長到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這個蓮台,我知道的也不多,以前聽於老怪說過,這是佛門的東西,你去找個得道高僧說不定比我知道的還更多。”
蕭方毅不解的問道:“佛門的東西?那怎麽會被於老怪弄得如此邪惡?”
“說不定是被於老怪汙染了呢。”蔣大師對這塊人皮刺青忌諱不已。
蕭方毅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不管再潔白的東西,被邪惡之人用久了,都會沾上一些陰暗的氣息。
“那這塊皮子就適合娘子保管了。”蕭方毅把蓮花刺青遞給張夢晴,她是地藏王菩薩的徒弟,也算是佛門之人,盡管是一個鬼仙,也比自己這個道家人拿著要好。
他以前看電視,那些菩薩不就是坐蓮台的麽?說不定這就是一個坐騎。
張夢晴接過皮子,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
“說吧,我留著你還有什麽用?”蕭方毅眸光如鉤,盯著蔣大師。如果他回答出一句陰暗的差事,就別怪自己讓他灰飛煙滅了。最近招了這麽多魂,也不差他這幾點功德。
蔣大師眼珠一轉,嬉皮笑臉的說道:“我看蕭大師手下還沒有一個差遣之人,我願意為你效犬馬之勞。”
不愧是一塊滾刀肉,把問題拋給了蕭方毅。
“那你就先在令牌裏待著吧,我也不把你交給鬼差了,你就當坐牢了,什麽時候想起自己的用處,什麽時候再出來吧。”蕭方毅說著就把他收進了令牌,最近已經收了三個手下了,而蔣大師是一個鬼魂,而且還是一個白天不能長時間現身的鬼,可以做的事情有限,有張夢晴幫自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