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方毅說道:“這就沒必要了吧?尋常百姓去法庭作證都是一件難事,更何況大奎根基這麽深,到時候萬一有漏網之魚,你就不怕證人遭受報複?”
如果段秦沒有跟他,他才不會管這些,可既然段秦已經臣服於他,並且洗心革麵從新做人,他就不得不替自己人考慮一番。
“是我考慮欠妥當了。”郝局長可以不考慮段秦的想法,但不能忽視蕭方毅的意見,蕭方毅不但是吳書記麵前的紅人,雖然不能出言在吳書記麵前說好話提拔他,可是要是說點什麽壞話,那他就得不嚐失了。
況且杜洪安已經把齊四的後手說了出來,到時候沒有吳書記給他撐腰,就算他知道齊四的做法,也是徒勞,隻好看著人家把他局長職位擼下去,所以他得罪不起蕭方毅。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也馬上會忙起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蕭方毅說完就帶著段秦離開了。
郝局長這麽做明顯不地道,這是把段秦逼上絕路,這些官油子,一個個算盤打得響,都是隻考慮自己,哪管他人死活。
“謝謝蕭大師了。”段秦感激的望著蕭方毅,他能感受到,這個年輕人比大奎和郝局長更能體貼人,就像一個升起的太陽,除了帶給人光明,還能給你帶來溫暖。
這是他以前從沒感受到的一股力量,雖不強烈,卻如春光和煦,不知不覺中,感化他所遇到的每一個人。即使在這黑夜,也遮擋不住這種光芒。
“沒事,這是我應該替你爭取的。如果你真的上法庭作證了,想從新來過就困難了,到時候想脫身都困難。
段秦眼睛濕潤的說道:“隻要蕭大師有需要,隻管說一聲就行了,別說上法庭作證,就算要我去砍了大奎,我都不說二話。”
蕭方毅拍了拍他碩大的肩膀,安慰道:“萬事開頭難,既然你已經選定了從良,而且還跟了我,隻要你不幹壞事,我都會護著你。可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欺壓良善,就別怪我冷酷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