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高苗苗也看清了男子的相貌,給蕭方毅說道:“這人是朱家的第三個兒子。朱家是做辰砂產業的,算是給我們家打工的。看他這樣子,也是打算去給爺爺祝壽。”
“反正我要那個金佛。”冷姑娘對蕭方毅說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你要金佛,你自己去買啊。’蕭方毅心裏極度鬱悶。這個朱老三一看就是個招惹是非的主,如果讓她去,還真不一定應付得了,隻好上前幹涉。
“既然這位先生想要退回定金,那這金佛我要了。”
收銀員小妹聽到蕭方毅的聲音簡直有如天籟之音,正好緩解了她的進退兩難之境。別說她在硬頂著,那是因為她沒辦法,如果就這樣給客戶退定金,別說她工作不保,老板還會從她工資裏扣出這筆錢。
如果不退的話,這個朱老三可不好惹。誰不知道他朱家把持著辰州最好的辰砂礦?家裏有的是錢。而且還有不少親戚在當官,她惹不起啊。
“你算老幾?我的事你也敢管?”朱老三見有人不開眼,竟然敢管他的事。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不想多出這十萬塊工費,都知道他朱家的勢力,哪裏敢來出頭?根據他以往的經驗,隻要把事情再鬧一鬧,把經理逼出來,經理肯定識時務,把他這個工費給免了,而且他以往都是這麽操作的。
“我隻是一個顧客而已,既然你沒錢買,就別耽誤人家做生意。”蕭方毅聽高苗苗說朱家是給高家打工的,就更沒把眼前這黑衣男子放在眼裏了。
俗話說男人的錢,就是男人的膽,蕭方毅一日暴富,現在說話都有底氣了。
“你說我沒錢買?簡直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了。”黑衣男子指著自己說:“我身為朱家的老三,辰州最好的辰砂礦就是我家經營的,你們說我有沒有錢?”
“有錢?那你怎麽不買了,還在磨磨唧唧。”蕭方毅不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