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狂妄,我沒想到你不光見識少,還這麽自大。”冷姑娘見蕭方毅在高苗苗麵前吹牛,就沒來由的對他不滿。
“沒錯,我是見是少,不像冷姑娘見過大世麵,我隻是從農村出來的孩子。”蕭方毅實話實說,他對茅山道術的了解全是來自師父和葉小凡,師父的觀念是老派的做法,而也小凡卻是實力低微,雖然接觸人多,可打探的也隻是那些大家都知道的消息。
幾人也不再說話,安心看著場中兩位年輕人比試。
高國勝和場上那個李家女子已經手了四五十招,卻連人家衣角都沒摸到,更別說拿桃木劍刺中人家身形了。
此時高國勝已經有些疲態,氣喘加重,臉上布滿細細的汗珠,就連拿著挑木劍的手也在顫抖。
反觀李家女子除了一直在用身法躲閃,就連劍都沒有拔出來,顯得悠閑無比。
“隻一味的躲閃,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高江微微氣惱。
“再這樣下去,就算國勝能贏,到第三場,消耗的魂力和體力也未能恢複。”高震天也暗自著急。
顯然高勝國也知道自己再這麽消耗下去,必輸無疑。隻見他身形一頓,把單手桃木劍換成雙手握住,灌注全身魂力朝雙手而去,舉起桃木劍就朝李家女子劈去。之前他一直是單手刺,總被李家女子躲閃開去,現在改為大開大合的劈砍,看她還怎麽小幅度躲閃。
場中女子沒想到高國勝竟然中途變招,先是楞了一下,而後終於把劍拔了出來,一個橫檔。
“要分出勝負了。”高江說道:“國勝這一招力劈華山,就算高勇在世都不敢硬擋。更何況這一個弱女子。”
“我看未必,這女子一直未出全力,現在一擋,還看不出實力。”蕭方毅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咚”的一聲,兩把桃木劍相撞,兩人都被振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