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瞎說,我隻是好奇看一看這具屍傀罷了。”蕭方毅不知冷姑娘這麽晚了來找他有何事,拉著她問道:“你不去睡覺,跑來我房裏,就不怕人誤會?”
“哼,要不是看你受傷了,我才懶得管你。諾,拿著。”冷姑娘把手中的小瓷瓶一遞,悶悶不樂的坐在一旁,也打量起這個屍傀。
蕭方毅接過瓷瓶,打開一看,裏麵有一顆顆的小藥丸。“這是?”
“療傷用的,每日三顆吞服。”
蕭方毅又把蓋子蓋起,還給她:“我傷早就好了,那個唐坤當場就給我治療過了。”
“哼,好心當作驢肝肺。”冷姑娘任憑蕭方毅伸著手,就是不去接小瓷瓶。反而問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李家得罪慘了,如此不給李家麵子,就不怕他日後尋仇?我勸你還是現在趁夜逃了吧。”
“你以為我想?要不是李敖在帝王會所害我,我會這麽不給李家麵子?而且你今天也看到了,就算我不是來砸場子的,他李家也不會輕易鬆手。”
“所以你就一直躲在高家?可你總要出門的,不可能躲在這裏一輩子吧?”
蕭方毅神秘的笑道:“那道不至於,不消幾日,我便能離開這裏,雖說不能打敗他們,可想要全身而退還是沒問題的。”
“你真是個自大狂,你以為今日擊敗了三個小輩,控魂贏過了李延德,就很厲害了?你隻是運氣好罷了,真是一個井底之蛙。李家數百年的底蘊,豈是外麵看起來如此簡單?”
冷姑娘說完,見蕭方毅不肯離開,就氣得徑直走了出去,就連門都被她關得極響。
蕭方毅靜下心來,仔細想著如何應對。
他這次香西之行,不但是得罪了李家,更是暴露出了不少法寶,單是光明杵就能令無數人眼饞,更別說鬼差令牌了,說不定還有人打張夢晴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