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脅你了?”蕭方毅沒想到這個樊晨這麽可惡,上次在工地讓他偷偷溜走了,這次算是糟了報應。
王老板搖搖頭“他哪敢威脅我。這是還要從小女玉兒說起。雖說小玉跟樊文建是同學,算是自由戀愛,但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總得有媒人。所有東西都準備妥當了,他們還有半個學期就畢業,就結婚。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說小女死了,婚事作罷。可還是欠著中間媒人的恩情。”
“我見蕭大師今日手到病除,對付這種小病不費吹灰之力,便想請大師給樊晨也看一看,也好還了那份人情,到時候我便與樊家一刀兩斷。”王老板滿是不好意思道:“蕭大師的出手費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指路吧。”蕭方毅坐在駕駛位。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自己收了王老板這麽多好處,就當幫他一回。
“他家也在麓山湖別墅區,你回家會經過他家。”
蕭方毅把保時捷停在山腰一座別墅邊,這就是樊晨的家了,雖然沒有自己那套別墅奢華,可價值也不菲,距離山頂也隻有兩三百米。
還在門外,就聽到裏麵摔東西的聲音。“給我滾,統統給我滾開。”樊晨聲音都喊得嘶啞了。
王老板見狀,趕緊上前按了門鈴。“之前我來看望他的時候,還沒這麽嚴重,沒想到現在加劇了。”
開門的是一個四十歲的婦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這是樊晨的老婆,樊文建的母親,姓李。
蕭方毅早就聽聞樊文建家裏,父母是各玩各的,樊晨在外麵玩女人,她就在外麵玩男人,互不幹擾,真是一個奇葩家庭。
李大姐見是王老板,就打開門,把兩人迎了進去。
蕭方毅見滿地狼藉,地上全是碗打破的碎片、衣服等物,牆上的電視機中間一個大洞,被什麽東西砸中了,茶幾也被翻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