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冷冷一笑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要把你送到那裏去!”
劉通立馬就不鎮定了,帶著哭腔求饒道:“江岩老大,你可不能這麽做呀,咱們可是一起並肩戰鬥過的同胞,我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呀。另外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要告訴你……”
“什麽情報?”
“我知道雪教授的位置……”
江岩被氣的牙根直癢癢,要不是因為他,雪教授現在依然安然無恙,就可以跟自己的女兒見麵了,現在可好,弄得音信全無。
江岩多次找機會想要跟雪莉說這件事,但是,他卻遲遲找不到時機。
雪教授雖然被救,但是蹤跡全無,仿佛突然人間蒸發一般。他也不能把這件事告訴雪莉,畢竟在她心裏已經有過一段悲傷的經曆,如果告訴他,卻又找不到雪教授,那豈不是空歡喜一場嘛。
雪莉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緊張的感覺,好奇的問道:“他說的雪教授是……”
江岩點點頭說:“沒錯,就是你的父親。”
雪莉瞪大雙眼,顯得不可思議。在她的記憶當中,父親因為試驗喪屍病毒,自己變成了喪屍,她本想去結束父親的苦難,卻發現父親根本沒有在生化研究中心。再後來,生化研究中爆炸,她對父親的思念和期盼就都深深的埋在了心裏。
其實,雪莉自己也已經有了一種認識,就是父親已經不在了。不過,這一次聽到父親還活著的消息,她內心又變得充滿希望。
“他現在在哪裏?”雪莉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緩和了好半天才說出了想說的話。
自從他們被凱文軟禁在豺狼雇傭軍基地的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雪教授,最後一個見過雪教授的人就是蘇清清。當時,江岩委托她,去救雪教授,再後來,就音訊全無了,他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
麵對雪莉的期盼眼神,江岩默默把頭轉向了劉通,問道:“雪教授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