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也有些尷尬,心說好心幫忙,卻被當成了惡人,難道我長的就這麽像惡人嗎?
劉通有些不樂意了,自己受點委屈沒啥,千萬不能讓老大受噎,立刻叫囂道:“我說張桐城,你別給臉不要臉,居然跟我老大這麽說話,你是不是活膩了!”
“老子早就活膩了,你來呀。”
說話間,兩人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江岩加在中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心說,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呀?
張桐城不配合,他也不說,江岩治好轉頭望向劉通。
“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這麽一問,劉通有些支支吾吾:“其實……其實,也沒什麽大事!”
“沒什麽大事?哼,在你眼裏,什麽才算是大事呢?”張桐城冷哼一聲道。
聽著他們這麽雲裏霧裏的說話,江岩也挺來氣,能不能先把經過說清楚?
“劉通,別磨磨唧唧的,到底是因為什麽?該不會是你又調戲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兒了吧?”
劉通嘿嘿一笑,吞咽幾口口水道:“老大,你果然是明察秋毫。”
“明察秋毫個屁,還真有你的,都他娘的末日了,居然還有這麽大的癮,要不嫌手疼,我都想揍你。”
劉通被罵也沒脾氣,隻能點頭哈腰的陪笑。
“還他娘的不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
威逼之下,劉通隻能答應,連忙給張桐城作揖:“兄弟對不起,我劉通不是人,色膽包天,不過,兄弟你放心我對天發誓,隻能有賊心,沒敢真動手,況且我還救了她們一命……”
話還沒說完,張桐城衝過來,揪住劉通的衣領,緊張的問道:“我妻子和孩子怎麽樣了?”
“兄弟,兄弟,別動手,我以人格擔保,她們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還配有人格?我呸!她們現在在哪裏?”張桐城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江岩似乎聽出了一些眉目,趕緊問劉通:“你說的是遊樂場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