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被嚇得一哆嗦,一把抓住了張桐城的手臂。
張桐城一把推開她說:“你幹什麽?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劉通也知道自己事態,尷尬一笑:“對不起,一不小心,腳滑了,別在意!”
江岩也聽到了剛才的聲音,於是便好奇的問道:“剛才是什麽聲音?”
“這應該是在做實驗,上次,我來的時候,也聽到過一樣的聲音。”
“做實驗?做什麽實驗?”江岩有些不解。
張桐城搖搖頭道:“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喪屍一類的實驗吧。”
懷著各種疑惑和不安,他們到了最下邊,張桐城上前幾步敲了敲門,並輕聲喊道:“雪教授,我是張桐城,請開門。”
沒過多一會兒,鐵門被打開,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頭發亂糟糟,似乎有很長時間沒有洗了。
雪教授打量了打量幾人,沒有說話,便他們讓了進去。
進到裏邊,頓時感覺眼前就光明了許多。
“您是雪教授吧?久仰久仰!沒想到您這裏還有電,真是夠奢華呀!”
劉通有些自來熟,想跟雪教授套套近乎,但是雪教授看都不看的一眼,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工作台,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先找地方坐一會兒,我忙完了就過來。”
劉通自討沒趣,略帶酸味的說道:“哎呀,果然沒文化的人,不配跟雪教授做朋友。”
能力大的人,都有古怪的脾氣,當然,江岩也不是來挑他毛病的。
沒過多時,雪教授就走了過來,先是問了問張桐城:“怎麽樣?沒有什麽副作用吧?”
“沒有,沒有,恢複的也不錯。”
雪教授點點頭說:“那就好,這我就放心了。”
江岩疑惑的望著張桐城,問道:“你怎麽了?”
“上次被喪屍狗咬傷了,還好不嚴重,雪教授用特效藥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