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老!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淩峰並不是在問他,而是覺得這件事和陳丹生一定有關係。
“老夫不過是過來看看,難道還需要向你解釋不成?”陳丹生看到連淩峰都過來了,心中更是惶恐。
看來這件事是沒辦法善終了,若是這個年重莽可以遲點回來,自己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到時候置身事外,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會是他做的。
“陳長老,隨意濫殺,我定是要和師尊稟報的!”
自從上次和方驚羽交談過,淩峰心中就一直把方驚羽當成了是一個值得去深交的知己,隻是最近一直忙著這種事務,沒有空閑時間讓兩人去閑聊。
如今出了事的是方驚羽的仆從,若是他還能夠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的發生過一般幫著陳丹生的話,恐怕他都無顏去見方驚羽了。
陳丹生沒想到淩峰竟然這麽不給自己這個長老的麵子:“你!”
“帶著她去我那裏,看看還有沒有的救了。”淩峰吩咐年重莽,說完對著陳丹生行了一禮,轉身就離開了。
陳丹生一個人站在這裏,不知道該怎麽辦。
有消息靈通的弟子已經跑過來探頭談腦的想要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了,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陳丹生低著頭迅速離開了。
可是他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找了宗主。
“……事情就是這樣,老夫也隻是一時氣憤,還望宗主幫幫我!”陳丹生跪了下來,雖說阿奴並不是宗門裏的弟子,可是隨意殺人也是會受到懲罰的,更何況是白不朽弟子的奴仆。
恐怕白不朽這次不會同意善終了。
陳丹生越想越害怕,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著。
“陳長老,這件事既是你做下的,我也沒辦法去幫你,不是嗎?”宗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丹生,臉上是一如既往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