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無悔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陳丹生,心裏忍不住的顫抖。
這個方驚羽如今不過才十六歲,殺了人卻麵不改色,甚至就跟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一樣,他到底是什麽來曆。
倒在地上的陳丹生已然沒了氣息,嚴無悔就算是想要救他也是回天無力了。
“方驚羽,你殺了內門長老,該當何罪!”
既然這個方驚羽是控製不住的,還不如早早的趕了出去,免得將來給宗門帶來了滅門之禍。
方驚羽看著嚴無悔虛偽至極的模樣,心裏更加看不起他了。
“宗主,我為何要殺了他難道你不清楚嗎?”方驚羽的臉上絲毫沒有悔過之意,也沒有殺了一門長老的後怕,嚴無悔覺得自己仿佛是受到了侮辱。
就算方驚羽再怎麽天資聰穎,他嚴無悔才是青陽丹宗的宗主,怎麽也輪不到方驚羽來置喙!
“哼,方驚羽,你殺了陳長老這件事毫無懸念,來人,把方驚羽給我關起來!”
嚴無悔話音剛落,就已經有人上來剛要將方驚羽給帶下去了。
白不朽立馬擋在了方驚羽的麵前:“宗主,陳丹生是死有餘辜,你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
“住口!我才是宗主,我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評判!”嚴無悔跟著了魔一般,往日的慈眉善目再也不複存在,有的隻是滿臉的猙獰。
手下的人圍了上來,想要將方驚羽給帶走。
“我看今天誰敢帶走我的弟子!”白不朽擋在方驚羽的麵前,沒有絲毫的退讓之意。
方驚羽看著白不朽的背影,從沒有人這麽對過他,不論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
前一世中,他總是隻顧著修煉,沒有過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以至於在最後也沒有人幫他對抗那些人。
這一世剛剛重生的他見過阿奴擋在他的身前挨了一鞭子。
“師尊,您不用管我。”方驚羽不想連累白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