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混賬!老爺一世逞強,怎麽就會有這麽不爭氣的血脈。生死丹擂,他以為在開玩笑不成?”
年重莽雙手不自然的捏緊,他虎目中盡顯哀歎之意。
他想不通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自家這位方少爺還會如此不堪。
要知道,丹擂之上,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他要幹什麽?
他又想幹什麽?
當真要將方家最後的一點顏麵都丟的一幹二淨不成?
他很想挖開方驚羽的腦袋看看裏邊裝了什麽,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方家的不孝子斃於掌下,也好過受到羞辱,被人一踩到底。
但不能,他終究是自家老爺唯一的血脈,方家唯一的嫡係血親。
年重莽嘴角泛起難言的苦澀感。
他頹然的放下手臂,上前一步,哪怕跪地磕頭認錯,將方家兩代心血換來的雜役弟子名額拱手讓出。也想要保住方驚羽一條性命。
可年重莽還沒開口,便被後者一把拉住!
“莽叔,信我!”
方驚羽淡淡一笑。
年重莽剛想怒斥,可抬眼便對上了一個無比黑亮的雙眸。
那眸子之中迸發出無限的自信光芒,比天上的星辰還要閃亮。其中的神采飛揚,是一種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絕對自信,擁有令人信服的神奇力量。
年重莽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嘴唇蠕動了一下,終究沒有開口。
反觀方驚羽搖頭一笑,就在身前丹爐的藥液被凡火煮沸到了極限之後,他右手抬起隨意的拍在了沸騰的丹爐上。緊接著,丹爐中沸騰的藥液如同是靜止了一秒。
隨後,藥液如同旋渦一般轉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凝結起來。
醉人的藥香不斷的飄散出來,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丹爐中的藥液凝聚成丸。
‘砰’
一聲脆響。
通體琉璃一般純粹的藥丸從丹爐中彈射出來,一下子被方驚羽握在了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