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家主相信我,不知道可否將剩下的金子拿出一點出來,老夫自會替方家訓教一批並不輸慕容家的守衛。”
說到底白不朽最擅長的也不過是煉丹之術,若是真的讓他真刀實槍的和旁人去比試的話,恐怕也不能占到什麽便宜。
方慶川聽了白不朽的話之後,心中狂喜。
雖說他沒有想過改怎麽去強大方家,但是訓教出一批屬於方家自己的守衛,那也是他曾經夢想過的事。
隻是那個時候的方家還是沒落的,並沒有這個實力去發展壯大。
“若是白長老真的可以這麽做的話,那我們方家超過陳家就指日可待了啊!”方慶川大喜的說道,臉上的激動顯然易見。
“等我過會回到房間就立馬讓人把金子給長老送過去!”方慶川毫不在意正藏在自己臥室中的那些金子,在他看來,隻要是方家可以逐漸昌盛起來,哪怕是讓他白送那麽多的金子給白不朽他也是願意的。
慕容離一行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從方家逃離了。
“堂哥,你為什麽要攔住我?那個方驚羽實在是太囂張了,你怎麽不幫我把他給抓回去啊!”慕容端被慕容離一路邊拖邊拉的走著,眼看已經離烈陽城很遠很遠了,慕容端心裏無比後悔。
早知道會這樣,就應該讓慕容離先去幫著嚴無悔抓住方驚羽再離開。如今這般,不光是嚴無悔受了傷,連此行的目的也沒有達到。
一想到不能將方驚羽挫骨揚灰,還要讓他這麽得意的活下去,慕容端就恨得牙癢癢。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慕容離一把甩開自己拉著的慕容端的手腕。
他隻知道自己的這個堂弟任性肆意,隻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不識時務。今天若不是他及時嗬止住了慕容端的話,恐怕惹怒了方驚羽之後,慕容家的人一個都逃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