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怎麽了?”
阿奴不懂丹藥之事,看著方驚羽這個樣子也被嚇了一大跳。
白不朽一直在一旁看著方驚羽。
“小子,你的藥勁太強了,隻怕你是撐不住啊。”
白不朽終於忍不住出了聲,總不能一直看著他就這麽爆體而亡吧。
他手指微微一彈,一顆丹藥便被年重莽給接下了:“這粒藥會對你有大幫助的。”
說完就沒有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好了別大驚小怪的了,少爺不過是累著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年重莽瞪了阿奴一眼,小丫頭立馬就乖乖閉了嘴,扶著方驚羽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沒一會,整個青陽丹宗都傳遍了方驚羽今天的事。
生死丹擂煉奇丹。
眾目睽睽之下吞丹殺人。
一眼嚇退內門長老陳丹生。
這樣的一位丹宗弟子竟然隻是雜役?
那天在現在的眾人心中一幕幕的**迭起,如同夢魘一般讓人欲罷不能,那不可置信的情緒一浪高過一浪,如颶風一般在眾人的心間席卷,直到無法承載。
“不可思議,這真的是方驚羽?那個烈陽城中入丹宗半年光陰寸步未進的雜役弟子?”
“方驚羽?你確定嗎?我怎麽都沒聽過?”
“就是那個雜役弟子,聽說長的還挺不錯的。”
“哎……今天我不在,你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啊……”
眾人的議論一番接著一番,傳著傳著就把方驚羽喘成了一個神乎其神之人。
隻不過消息隻是消息,人們都隻當是一個修煉的空餘的一個消遣的談資罷了。
大多數人還是不相信,一個半年都毫無進步的雜役弟子竟然會在這一天之內,不光是煉出了天賜奇丹,還殺了陳步輝,嚇退了陳丹生。
畢竟這種事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就在眾人都議論紛紛的時候,白不朽走進了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