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驚羽不動聲色,這個老頭真的是太狡猾了,話裏話外都是陷阱。
他看著白不朽那不停摩挲著丹爐的手,已經是幹枯且蒼老了。
“堂主先前當著陳長老的麵不也說過了,這生死丹擂是我和陳步輝一同定下的,輸贏生死都聽天由命不是嗎?”
方驚羽不看白不朽的臉,他知道現在的白不朽一定是在緊盯著他。
他就一直低著頭,在白不朽看來是一副恭敬謙順的模樣。
這個小子真的是太狡猾了!
白不朽正想開口說著些什麽,可是卻被方驚羽又突然打斷了。
“更何況在丹擂之前,陳步輝也說過了,這場比試是過了丹堂的,上達天聽,我想堂主應該不會後悔吧?”
假如讓十六七歲的白不朽來麵對一個五品丹師,還是在以一名雜役弟子的身份擊殺一名一品丹士的話,恐怕白不朽早就嚇得癱軟在地了,哪裏還能像方驚羽這樣無動於衷?
可是白不朽又怎麽會知道,他眼前的方驚羽早已不是那個衝動莽撞的雜役弟子了,現在的方驚羽,曾經可是這九天十域的造化丹帝!
“哈哈哈哈,果然還是後生可畏啊!”
白不朽收回自己的手,坐在一邊的桌子前,示意方驚羽也坐下來。
“堂主今日找我恐怕不是為了陳步輝的事情吧?”
方驚羽沒有接過白不朽遞過來的水杯,他不習慣白不朽這突然的熱情。
事有反常必有妖,這個白不朽在這青陽丹宗這麽多年了,心思可不是淩峰還有陳丹生那群人可以比擬的。
看到自己伸過去的水杯沒有被方驚羽給接住,白不朽也並不生氣,隻是笑了笑縮了回來。
“小子,你可知道這大陸被分為九天十域?”
白不朽正了正神情,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仿佛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大陸分為九天十域,九重天一直都在傳說中,沒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白不朽的聲音飄渺不定,可是一旁的方驚羽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