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論道台上論道再一次如火如荼的進行,虛空諸島依舊喧囂不已。
玄離仙島之上,亭台樓閣中有一處小院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偶爾有鳥語蟲鳴伴隨著搖曳的桃花樹,與外界宛如兩個世界。
雅間之內,君臨尚未醒來。他的病榻邊上站著兩個男子,一人是定海,一人是雲淺吟。
兩人說起來並不是精通醫理的丹山弟子,卻也是世間少有的聖境強者。君臨昏迷的原因是經脈枯竭,對於二人來說並不算得疑難雜症。
雲淺吟運功給君臨撫平經脈中駁雜的力量之後,定海照例給君臨喂了一口酒。這兩人本就不善與對方言談,隻能默然等待著少年轉醒。
這一站,便是數個時辰過去。不知道是小院中太過安靜,還是惦記著論道場外的事情。雲淺吟終於忍不住開口,向著定海說道:
“你說,為何師叔不來看他?”
突然的開口總要突然的反應,定海正眯著眼品味剛才的酒意。被雲淺吟這麽一問,他咳嗽一聲,有些不悅道:
“小師弟動不動就把自己弄個半死,要次次來看,蘇師叔那麽懶,怕是寧願他死個透徹。”
“這…”雲淺吟被定海的話一噎,本想反駁,卻又覺得定海所說句句都是事實,當下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不過…蘇先生也不是不在意小師弟。就憑這整個玄離峰上,隻有此處被劍意隔斷了喧鬧,就能看的出先生有多麽疼惜小師弟。”
定海又開始飲酒道,雲淺吟默默點了點頭,好奇向定海詢問:
“師兄,你每天飲酒無數。難道不會膩?”
“酒隻會醉,又何曾會膩?”定海回應一個白癡的目光,說出了一句讓雲淺吟更無語的話:
“就如同你每天向沈師妹獻那麽多殷勤,也不曾見你膩過…”
“不過話說來,倒是把許多師弟師妹還有她本人膩得不行…”